2025 recap - 改變的一年

Feb 03, 2026

You must let what happens happen. Everything must be equal in your eyes, good and evil, beautiful and ugly, foolish and wise.

“The Neverending Story” by Michael Ende

2025 年我差一點把它活得像是行屍走肉似的,但卻因為抓住了細小的機運而扭轉了生命的方向。對此我深感幸運,同時心懷感謝。謝謝我的夥伴、家人、好友、讀者以及過去與現在和我共事的人們。

這是一個充滿變化以及重新理解的一年。

Thought

關於同居這件事

今年展開了和 Lucy 同居的生活,正如我們心理上預期的,那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我也重新理解到我是一個非常難相處的人。簡單說來我大概像是土星環那樣有好幾輪邊界,每個邊界內看到的東西都不太一樣,而當和我每天相處的時候,那種排斥力就會達到最大值。例如說,

  • 我非常在意自己的時間,甚至可以說是小氣,只要不是我願意去做的,我都會抗拒且排斥。這點並不是說我個人把時間規劃到極致,每一點時間的邊際效應都被我榨乾,我依然常常把時間大把大把地花在沒有生產力的東西上面,但那既然是我想做的,我就會盡可能把時間投入其中。然而人就是這樣的生物,當我們在說陪伴的時候,其實就是接近無條件地給予時間,我很難做到這件事,你需要一直在我身邊旋轉,吸引我的注意力之後才能跟我分享我的時間。恰好 Lucy 把這件事做得極為自然,雖然我還是會笑著說你真的很煩,但她自然散發的可愛意味可以消融這種煩躁感。
  • 我的生活大概是其他人會説「為什麼要那麼累」的那種類型,每天都有必定要做的事,追求著固定投入所塑造的卓越,每種事物與決定都有背後的邏輯,以及它如何連結我想要打造的生命。當我這樣生活的時候,無可避免地也會要求身邊的人也做到相同的事,尤其是接近二十四小時接觸的人。我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對他們成長的期待,Lucy 曾經說過,你不是一個會管理的人,因為你的管理常常都只有說一次,然後如果那個人做不太到的話你就不會管他了,那是啟發性的,但是就沒有然後了。也就是說,我對身邊的人那種不自覺的期待,其實是不負責任的,我希望你能成長,但我不想負起讓你成長的責任,那是你自己必須做到的事。還好, Lucy 也有她自己要求自己的方式,那完全不需要我操心。
  • 當我進入心流的時候,我極度不喜歡被打擾,我每天表定的心流時間又希望可以不斷延長,因此當 Lucy 做完自己的事想來找我的時候,他會發現我的房門緊閉,迎接她的會是一張臭臉以及一句話,「我正在寫作。」一般人或許早就覺得你跩什麼跩,把門甩上了,但是她卻會像是泥鰍那樣的滑進我的時間裡面然後再沒有阻力的滑出去。

還有許多要調整的事,但我藉著這個經驗大幅度的更加了解自己。能遇到 Lucy 真的是我生命中數一數二,巨大的幸運。

關於 Burnout 這件事,我知道得還太少

我原本以為 2024 年我已經把 burnout 這件事的地圖繪製清楚,了解走到哪裡過去之後就是懸崖,哪裡有著流動的泉水,哪裏有著看起來平坦但隨時會崩塌的陷穴,哪裏有著刻有過去歷史的洞窟,哪裏蔓延著乾燥、炎熱沒有生機的動物墳場。

我拿著這樣一張地圖,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再被眼前所物驚嚇,但是我所沒有繪製的是拿著地圖的人的情緒,那再也沒有新奇之物的預期,宛如被徹底焚燒過後的土壤,乾燥且無機。走在那樣的世界,拿著已經被畫滿的地圖,我感受到一種深刻且無處可逃的窒息感。我小小地算計著自己該在什麼時候逃脫這個狀態,但人的慣性還是把持著大部分的操縱權,我厭惡著我所處的環境,那些人做事的方式每每顛覆我的想像,並不只是從一個受僱者的角度,當你用更高階的角度去看那些決策時,你也無法真正理解那到底為什麼會生長成這種模樣。

在這段時間我養成了許多壞習慣,直到今天我還在一個一個地拔除他們。

逐漸喪失專心的力量

那個時候公司的會議冗餘且不自然,每個人進入會議室的第一件事就是關麥克風和視訊鏡頭,成員都把自己活成一面灰灰的色塊,上面掛著隨意上傳的大頭貼。會議內容往往產生不出什麼激發想像力的內容,所有都是對現況的貼貼補補。因為這樣,我那個時候常常會把會議時間拿來做其他事,至少可以多寫點程式,這樣等等開完會就可以離開桌子。然而這樣造成了一個後果,我對於專注力的控制度逐漸下滑。

在進入這間公司的頭兩年,我每日的專注時間在六到八個小時,而在公司的尾聲,我的專注時間只剩下一到兩個小時,那是極可怕的退化。

對於 bug 的自我防禦機制

我對於其他人回報 bug 這件事變得極為敏感,由於時區差距,我們睡覺的時候其他人剛好在準備工作的時間,我打開手機第一件事就是看 Slack 那方圓角的 APP Icon 上紅點中寫的數字,如果小於 10 我就會吁一口氣,以比較正面的心情開展那一天,但如果超過 10 我就會有種肩膀上有著巨大負擔的意味,立刻打開 Slack,在 bug report 下回覆沒有生氣的一句話:I will look into this today.

我甚至會對他們回報 bug 的方式感到生氣,為什麼你們要用這種有挫折感的方式回報?為什麼不以正面的方式看待 bug,我們那個時候幾乎沒有自己以外的使用者,所追求的都是種沈溺式的自我滿足而已,以為只要我們把東西做到目前可見最好的狀態,自然而然就會有需要我們的人。

然而,當我開始自我剖析時我發現,一部分也不完全是因為他們,精神上的 Burnout 開始影響我對於品質的追求,我不再介意我複雜的產品上的錯誤,也花較少的時間去完整地測試。

寫程式差點成為不讓我感興趣的事

我認為我之所以可以懸掛在這個狀態上到這個程度,是因為我打從心底喜愛寫程式,那就像是我喜歡寫作那樣 1 兩者都帶給我十足的成就感,就算我寫的文章和我創造的程式都沒有人關注那也沒有關係,我已經從創造的過程收集到了足夠的幸福。

然而,即使我有著這樣的防護罩,現實仍舊侵蝕了進來。就像是瑞克和莫蒂某一集,保護大家不會死亡的防護罩被關了起來,兩個玩樂的孩子還在對著彼此發射死亡射線,卻詫異地發現對方再也不會復活那樣。派對總有音樂停止的那一天。

現在我加入了另外一間新創,嘗試讓自己歸零,我發現我對程式的喜愛依舊,在 LLM 的推演下有了新的進化。這是令我由衷喜樂的事。

關於投資這件事,我體驗得還太少

沒有人預期 2025 年的走勢會長這個樣子,至少對加密貨幣而言,這是非常殘酷且折磨的走勢,當黃金、美股甚至台股都不斷創造新高的時候,比特幣和以太幣卻仍然在低位擺盪,你會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那是一段非常難熬的時期,但我也開始學會重新評估自己的投資標的,並且慢慢降低自己開的風險,認識到藍籌的好處以及理解為什麼許多人會只相信比特幣。

我依舊認為未來會是一個多鏈並行的架構,至少我期待是那個模樣。但我也需要把大者恆大這件事納入考量,並以此規劃相對應的投資策略,並持續保持健康的現金倉位。有的時候會覺得我的投資方式無聊到別人在討論這件事的時候我沒有辦法講些什麼,我只能跟他們說,就算現在看起來我只是在鐘型分佈的一個標準值以內,當時間拉長的時候,我會在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在這一年我也重新體會到傳統智慧「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籠子裡」的重要性。然而它沒說的是,如果你不放在同一個籠子裡的話,你要用什麼樣的系統去形塑你的決定?

關於創業這件事,我思考得還太少

僅只是做了好幾個失敗的項目,以及親身參與了一個時間與位置都可以說是正確的公司,從有希望到隕落的過程。還不夠說自己對創業的辛酸思考得足夠深刻。

大約在我準備下定決心離開我上一間公司,踏入自己的創業題目時,我高中與大學的摯友在深夜忽然打了一通電話過來。他興高采烈地跟我講了一堆他和我另外一個好友的計劃,那是一個特殊設計的醫療器材,有著嶄新且優雅的設計,且已經有了一群驗證過療效的客群。我可以想像他在電話另外一端口沫橫飛的模樣,我也知道他為什麼要跟我講這些,即使他還沒說出那句話。但我當下的心情卻是有些糾結,我那時正在拓展我的下一個創業計畫:給作家的 IDE,我把它取名叫做 AURA,由於是在我祖母過世的那天晚上,從台南高鐵站開車回來時想到的,這個創業題目在我心中一直有著深刻的重量。

同時當我把我這個企劃和我另外一個朋友提起的時候,他竟然和我有著同樣的創業點子,這其中的機緣讓我感到興奮。

因此當我的摯友終於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其實有點感到不耐煩,我因此跟他說,「你這個找我進來的方式真的做得沒有很好,你差點就讓我說了 No。」我們後來又聊了許久,最後我走在翹翹板上,掙扎了一下之後說了 Yes。2

在我身邊有創業過的人總是說著不要和好友一起創業,但從中我理解到一個但書,他們之所以會這樣說隱藏的邏輯是,「好友不代表你們適合在一起創業,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維度。」在創業中真正要問的問題就只有,你們在一起是否可以激發出大於一個人的能量,然而如果你們是好友,同時又可以創造出更大的價值的話,那就是另外一條成立的方程式了。

我知道這樣講或許有點言之過早,但走了快要半年,我一點都不會後悔我投入的時間,跟這群好友、好夥伴一起奮鬥的過程,我充滿喜樂。

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有許多正在進行的創作(Craft):

Cocoon

這是關於人類意念與真實物理世界連結的故事,我打算把他塑造成非常獨特的統一世界觀,大概的內容是人們發明了意念與物理世界的橋樑,一種被稱為奈米機器的造物廣泛在世界存在,而他們可以直接對人類的意志產生反應,因此人們可以把他們想做的事情直接以奈米機器對接物理世界。例如說他們可以憑空抬起數噸的重物,他們可以讓光線折射、反射並藉此讓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隱形,他們可以飛行,可以在水裡待超越人類正常的時間,可以包覆自己在外太空生活。

人類迎來了巨大的跳躍,同時這些奈米機器都具有 AI 生物似的運算能力,他們可以被簡易的意念驅動,自主做出決定,同時他們也可以被更細緻的意志控制。他們可能有 Intrinstic motivation,在起點與目標之間想要走怎麼樣的路線有著自己可以決定的能動力。

然而相對而言,人的意志就如地球的深海那樣,我們反而對他的理解極少,在奈米機器普及之後久遠的年代 Cocoon 出現了,那是一種異常增生,宛如癌細胞的物體,通常都極為巨大,甚至可以比整個殖民地還要巨大,人們會被吞噬,然後居住在裡面。Cocoon 的生成原因不明,只知道每個 Cocoon 的核心都有一個被稱為 Overfitter 的人類,他們與奈米機器的相性太好,可以輕易超越一個人類可以接觸的奈米機器的數量,而當他控制了足夠的量的時候,他可以直接更改物理法則。Overfitter 會被 Cocoon 吞噬,成為 Cocoon 的資訊體,整個 Cocoon 依照 Overfitter 的原初意念構成,然而 Overfitter 卻再也無法控制 Cocoon。

為了管理 Cocoon,聯邦建立了一個獨特的機構叫做 Department of Cocoon Termination and Maintenance。我撰寫的第一個故事會從主角從這個機構的訓練學校學習開始講起,

晨星

我和朋友共同創造的企劃叫做「晨星」。我還沒有辦法講太多關於這個創業點子的事,但它會是我未來一年的重心。

Connecting Dots

寫了一整年的電子信,越來越可以掌握英文的寫作,但除了技巧外,最令我開心的是兩場蛻變讓我理解到我想要撰寫什麼。

在最一開始 Connecting Dots 的內容是我想要連結各式各樣的故事,來講述我感到有興趣的概念,發展了六個月後,有個小小的種子在我心中逐漸發芽,我從我的強項:長久堅持做一件事(例如說書寫小說、故事、文章將近二十五年)延伸出我真正想要在這個電子信述說的事:如何培養長期思維,並且擁有長期的執行力。我沿著這條路撰寫了這一年來所有的文章,

  • 5/120 - Why I show up everyday. The peddle, podium, creators and us. 講解了為什麼我會繼續撰寫這篇電子信,從我許下的承諾出發,緩緩倒敘出我的生命軌跡
  • 6/120 - Seeing the engineered system of life 講述了為什麼看到其他人的成就逕直地羨慕對方是一件對自身成長無益的事。
  • 10/120 - Evergreen Fashion 介紹我稱為常綠潮流的概念,我認為這與長期的堅持力有關,你需要先找到一個可以足夠你長期投入的方向,我運用了一個想像實驗「想像你要站在台上無冷場地分享一件事一個小時。」來幫助我的讀者思考這件事
  • 11/120 - The Axiom of life:這是我目前最喜歡的作品,它完整陳述了我對於人生的看法,以及我如何看待我們每個人的價值觀,最重要的是如何重塑、打破與重新理解。

但到了今年的尾巴時,我知道我想要繼續深探長期思維的培養與維繫,但是我一直想不太到我理想的讀者群是哪些人。

大約是十二月的時候,一個人在家裡附近的公園散步時,我忽然發現我最想要的讀者群是跟我一樣的人,一群創作者,不管他們身在某個階段,這個電子信都可以在他們的生命裡點一盞燈,講一些關於創造與創意的事。

MindFrame

你可以把卡路里轉換成時間

這是我最近為自己的減肥構築的思考模型,卡路里對我來說一直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我知道吃超過每日基礎代謝就會成為身體的冗餘,然而我無法把它轉換成一個我可以警惕自己的意念。我和卡路里有著明顯的距離感。

然而自從我開始每天盡量走到一萬步之後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轉換。

通常而言一個人要一口氣走一萬步大約需要 90 分鐘。而這個運動大約可以燃燒五百克的卡路里。假如我們保有每日都要走一萬步的且體重不增加的前提,你就可以把卡路里轉換成時間,因此多吃一百大卡的熱量,你需要額外支付 18 分鐘的時間,一碗白飯是 40 分鐘,一杯珍珠奶茶是 180 分鐘。(是不是感覺可怕起來了。)

我發現這種轉換對我的減重非常有用。

然而,這邊還是要說「熱量赤字」並不代表你可以增肌減脂,關於這件事,我非常推薦修修這部影片 3

人脈的本質是「你」提供價值

許多人思考人脈的基礎邏輯是「這個人可以幫助我什麼?」對我們這群利己的人類來說,這是非常自然的推論。然而我發現這樣並不是人脈的正確開啟方式。人脈的正確開啟方式是「我可以提供什麼價值。」也就是説,你跟這個人建立人脈是因為你清楚知道你可以提供他什麼,而其中有一大部分甚至是免費的。

今年我受益於這樣的概念良多,並且成功在創業的路上,把一件原本會非常困擾我們的事情推向正面的方向。

Output more than input

我發現這是一個思考的盲點,又或者可以說是我們文化上的枷鎖,我一直以為自己要先充沛自己到一定程度之後才能說出有意義的洞見,也才可以去講。然而,去了一趟美國,和在那邊受教育的人群互動討論之後我發現,對於他們而言沒辦法徹底理解的想法,他們是不管怎麼樣都先表達再說,不管自己是否有沒有能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適合發言。

我不完全認同這樣的意念,但同樣我認為我們文化上給予的枷鎖過於沈重。這一年的電子信撰寫教育我一件事,你應該先追求 Output over Input,至少持續一段時間,這樣的好處是你遲早會發現自己的空洞,並且理解到如果你要繼續輸出內容的話,你需要更廣泛地充實自己。

這樣與一開始就沒有節制地充實自己有個顯而易見的好處,那就是你更能理解你到底應該充實哪個面向。

Output over Input.

關於 2026

我在 2025 年列舉了三個目標

  1. Deep Work
  2. Be friend with my own body
  3. Stay in the game

這三個到了 2026 也還是會現在進行式,我預計增加每個目標的強度。Deep Work 有更確切的目標,我將會維持每個蕃茄鐘 45 分鐘的強度,但我每天期待自己都可以完成至少六個蕃茄中。身體層面則是好好的找老師教我重訓的方式,培養重訓的習慣。Stay in the game 則有好幾個方向:閱讀、創業、畫畫,以及寫作。

閱讀。非常廣泛且沒有節制的閱讀,只要對什麼產生興趣就買書來讀,看到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把那本書放下開啟下一本,沒有讀完也沒關係。另外我發現,睡前第一件事如果是閱讀的話,我當天通常都會維持一個平穩、寧靜,腦內多巴胺平衡舒暢的狀況,我希望我可以堅持這件事。

同時我真的需要認真思考脫離受僱者的可能性,我感受到我不願意再屈居於任何一個他人的理想之下,我應該會把許多精力投入與好友的「晨星」計畫,期待在那裡孵出真的可以幫助到他人的東西。

另外一個有趣的展開是我開始認真學習畫畫,確切來說是畫漫畫,更深入來說則是學習怎麼畫分鏡。我是一個很喜歡動漫的人,喜歡到上次拜訪日本晴空塔看到我的英雄學院的展覽和音樂時,情不自禁地流下一行眼淚。我期待有朝一日我可以把我的故事畫成分鏡,在日本尋覓被原畫師繪製的機會。

就像是《死亡筆記本》的大場鶇和小畑健老師,以及《葬送的芙莉蓮》的山田鐘人與阿部司老師一樣。

我會持續書寫 Connecting Dots,為其他的創作者帶來價值,保持纖細、優雅又大膽的心靈。

同時我會設計與維護一個紀錄的系統,不斷把我每天的行動與收穫記錄下來。

仔細想想,這一年以來,我的生命幾乎都在創造,我喜歡這樣的人生。

活著真好。

Footnotes

  1. 我在這篇文章理解是了對我而言,程式和寫作兩者相似之處 2018-2022 短記 - 電話的另一端、早餐一顆水煮蛋、三個圓的疊合

  2. 我在事後想了好幾次自己到底是否以正確的方式去思考當下的判斷,並不是決策上的正確與否,而是自己做決策的方法的完整性。我後來看到了《那瓦爾寶典》裏介紹的決策方法,“If it’s not a clear yes, it’s a no.” 對我當下來說,與好友討論到後面,雖然內心還是有疑慮,但是那聲我可以是真切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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